从青海湖回来的路上,为了解酒,决定 到藏族老乡帐篷里讨碗酸奶喝。
下车的时候,我已经东倒西歪。一个佝偻着背梳着满头小辫的藏族大妈赶紧把那个象个小牦牛的大狗拉住-据说是藏獒。对面过来个小男孩,八九岁摸样,两个脸蛋黑红,带着个NIKE的棒球帽,贴着我,把个没信号的手机,BP机把玩不停。这时,一个小姑娘,五官很清秀,大概十六七,可能是小男孩的姐姐巴,一个劲的指着我手指上的戒指,那去看看巴,我递给她,没想到她竟穿上自己的手指,我的酒醒了一半,那可是我女友送我的,我不停的请求小姑娘还给我,她竟置若罔闻-听不懂汉话。回去可没办法给老婆交代。小男孩过来,拉着自己的姐姐说了几句,还好,还给我了。
钻进帐篷,我们坐在毯子上,对面是一大家子,我们的青海朋友说明来意后,家中那个年长的男子吩咐媳妇样的中年妇人给我们勺酸奶,她将头上红色的头巾摘下,替我们擦净碗,一人一大碗,真酸啊,看着我们疵牙埒嘴的样,老大妈咧开没牙的嘴乐啦。我们一个朋友实在酸不过,刚把碗放下,就觉气氛不对,所有藏族老乡都瞪着眼,包括七八岁的小男孩。我一把把碗强过,一口喝下。气氛回复正常。
离开的时候,一大家都出来送,背后,是成群的牦牛,草原,夕阳,端坐着的藏獒。 |